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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3 小刺猬的色盲症有一只小刺猬,
和爸爸妈妈生活在茂密的森林里。 一天,它问妈妈天空是什么颜色, 妈妈说:“像大海一样的蓝色。” 小刺猬回说,“不。是灰色。” 妈妈心痛地说小刺猬得了色盲症。 又一天,它问爸爸森林是什么颜色,
爸爸说:“像梯田一样的绿油油。” 小刺猬回说,“不。是灰色。” 爸爸鼓励说得了色盲症要坚强。 一天又一天,它问小伙伴太阳是什么颜色,
小伙伴说:“像枫叶一样的火红色。” 小刺猬回说,“不。是灰色。” 小伙伴讥笑说得了色盲症的小不点。 妈妈说天是蓝色;
爸爸说森林是绿色; 小伙伴说太阳是火红色; 小刺猬依然说看见的是灰色…… 有一天老师让小朋友画一幅心中的画,
小朋友都画出了身边最漂亮的景色。 可只有小刺猬得了满分: 他画上了蓝蓝的大海, 他画上了绿油油的梯田, 他画上了火红的枫叶林。 其实他从没走出过那片森林…… “天空是什么颜色的?”
“灰色的…… ” 小刺猬依旧回答。 …… 每个人心中都会盛开一朵美丽的花。 颜色只和你真实的感受有关…… November 18 忆碎·老街 回忆永无止尽,如何回忆黯然神伤。山脚下的江畔,是秋季里最惬意的光彩。入夜的江风冷到迷了眼,刺了鼻,还要大口的呼吸。
高高的堤上,灯火通明,江水自古流到今,安宁的让人浑然不觉。秋天的新安江,湖光山色在我心里,是没有黑与白的分别的。 灯光迷离中安然入眠,不觉世事直到薄雾初照。 一山青,一山黛。满眼都是山,清新的心都变的通透起来...... .....一切就像是一场梦。倒没什么特别,该醒的时候,自然就醒了。不懊悔,不复回。上班一个多星期了,慢慢的抽离慢慢的回归,使我始终想念的还是那老街的景儿。没有战火的洗礼,没有现代的冲击。时间在那里显然是受到了某种生态的阻隔,只是进进出出的游人又把时光拉了进去,我却着了魔似的变换着自己的角色,竟感觉身着旧裳,细细体味数百年间是怎样的日复一日的走过……灰瓦白墙,蓝天青巷。而今古朴的街道多了些商业的味道,这是极其无奈却理应如此的人文命数,历来如此。幸好巷子很深,繁华过后,真实的落寞在看似尽头的巷尾端倪初现,游人终有兴致消散的,自往别处寻觅热闹了。越往里去,古朴扑面,丢弃了巷口的朱漆味,却有阵阵微腐,似墨香,又似柴烟,令人清爽。 一行6人顺着青石继续潜行,这里的一切声音都会让人安静。叫卖声空灵悠远,随弥漫着的薄薄的青雾一直飘到看不见的巷子更深处;偶尔的竹竿滑落石板,一起一伏,一脆一闷,节律有至,余音在心间便无边的荡漾开去,从毛孔散出,消失了……还有大人孩子,叫声、笑声、训声、歌声、和别处无二,却绝在了这样的时间、地点和配合的心境。时间啊,那一刻,那一刻我的时钟竟静止了,到现在,依然慢半拍……
巷尾出现了朋友推荐的馄饨店,店面确实让人心生疑虑,灰旧的瓦房似乎为了招揽生意临街的整整一面墙都扩成了大门,前厅后堂似乎分与不分没有意义,一眼能看见仓库,店前矮坐着一个妇人,小小的炉子上架着黝黑的平底锅,这时我才明白墨香的由来,最不可思议的是这炸臭豆腐的香味竟飘过了几个巷子,成了老街深处的招牌味道。馄饨上来了,剔透的油花在老屋两三方斜阳的照射下好看的晃眼,味道自不必多说。它竟成了日后回想的由头……
就是那个下午,坐在老街深处,阳光浅浅的照着。安静的让人不忍微动,生怕打破了安静的平衡,阳光流过老店男主人的眉间,流过屋子深处包馄饨女主人的指间,流过六晚馄饨腾腾的热气……流近我心里,住下了。
灰瓦白墙,蓝天青巷。我曾在那里出现过,记得我吗? November 09 忆碎 回来了。懵懵懂懂的走,清清楚楚的回。没有一丝轨外的邂逅。请允许我花一些时间来唤醒一周前的记忆,因为旅行的投入,甚至让我忘记了生活中的我。记忆是一个奇怪的东西,我更愿意用一面镜子来比喻它,镜子中呈现的过程本身就是记忆的历程,然而,事后我们能记起的却只是一地的破碎,每个碎片都是一个完整的影像,最生动的,最深刻的,一定是躺在某个角落的碎片。它和大小无关,和反射的色彩有关。最终,你也会发现:不论我们怎么去拼凑,它都不可能再成为一个完整的过程,一面破碎的镜子,每一片,都反射着最完整,最美丽的图案。
记忆,不在乎完整,越碎,也许越美丽……
从北京飞杭州,只为中转;从杭州一路颠簸,只为抽离。那天擦黑后,我们做到了。
车在高速公路上往更黑的远方飞,两边的山林在月亮下有着寞涩的剪影,什么也看不清楚,心里却明媚。忧伤。
月亮和我的脸,互相映照。在同一平面上,那是3个人的对话:我,月亮和车窗上的我。我看看月亮,月亮看看我;我看看自己,嘴角回应一个安慰。
我看不懂月亮,我也看不懂车窗上的我。可是突然发现他们对望,难过的想笑。
车厢里,安静是一种残忍,释放出未知的冷静。头脑清晰的好像这样的黑夜永远也过不去。手机忽明忽暗,面孔倦倦怠怠,山脉魑魑魅魅。不到头,看不完。
一路前行,拐弯。灯火通明就是尽头,它猝不及防的来,然后重重的打在心口,深深沁入骨髓。满眼星光熠熠,满心惑乱纷纷。
熟悉的气味,熟悉的季节,是怎样的挑逗。一切在忆不起中,忆起。
神经开始隐隐发作,过电影般回想,获罪于氤氲温润的南方特有的味道……
这也许是第一部分。不得不承认,我对那晚的夜行有着说不出的感觉,却一直记得。我不知道过了今天,我是不是还有这样的心境来涂写……谢谢你看完它。 October 28 跑题大王 一周,过的很快。很久没有看电视了,以至于对电视产生强烈的偏色,鲜艳的色彩却失真很厉害。除了李静的节目似乎没有什么能引起我的观看兴趣。不过今天的天气真是一级的好,碧空万倾。睡到很晚才起,秋天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让人睡不醒,冷冷的空气是一种微小的、残酷的考验。每每起床之前,上床之后,犹如炼狱。天天如此,却从来都没有习惯过,原来世间还是有常常发生却永远无法称之为习惯的事情。
中午出门,找寻一直不知道位于住处附近的广安门华联,走了很久几乎要迷路了,心里暗暗嘀咕同事对于距离感知能力的混乱,我甚至怀疑同事只是看过地图,目测过纸上的距离。但是也不排除人在走陌生的环境时每一步都带有试探的犹豫,拼命的记下沿途的标志,路没走多远,时间却在路上消失了……在这个城市生活了4年了,却还是不了解,为什么东南西北这么难分,为什么走在路上是游离的,为什么我们冷漠且做作,为什么没有容忍和谦和……很多淳朴和自然的东西在这里消失殆尽,难道我来到这里是为这个?这是个不敢往后多想的话题……
路,从宽阔走到狭窄;歌,从动听循环到麻木。最后,在路的尽头是一段长长的铁道,很久没有看铁道了,我对铁道一直有种未知的情素,从小就是。看似笔直的铁轨,最后却是蜿蜒消失在城市的拐角,两头都是远方,前一站是过去,下一站是未来,只要一个转个身,身后的过去就是面对的未来……其实,我只是想……重来……
严重跑题+不只所云=购物路上的景色、音乐、冥想……就是这些。至于我买了些什么……其实并不重要。 October 22 路人·时段城市地下穿梭的光,
没有终点、没有尽头, 止于时光,始于时光。 我想着你, 你挨着我, 静默。流动。 淡淡的37。5℃, 像拥有整个世界; 倒数着站牌,开始休克的心慌, 努力记住, 未来之前; 未来之后, 努力忘记。 我的目的地,你的中转站;
有人离开,有人回来。 你的世界我退回路人甲。 街道一片漆黑, 尾灯照不见未来的路…… 广播里说——
没有奇迹 ——是这一时段的主题, 带上耳麦, 打开音乐, 我要—— 不快不慢,等它结束。 下一时段, 方才敲定。 开场白里, 路人甲淡笑说——“戒情” …… October 15 新孩子 周日,安静,阴冷。过了十一,夏天就好象骤然接到秋天的调令,再也不愿意多生一天的闲气,负气的去了,不理身后的诟病。早上起来拉来窗帘,阴的要命。一时间竟厌烦了这样的天色,开始慢慢的瞎想。我发觉我是害怕这样的季节的,冰冷是来自灰暗的世界,原来一直都是这样,我从来没有喜欢过秋天。萧瑟的景象让人从指尖冷到脚跟。打开房间里所有能亮的灯,仅仅是想让视觉温暖起来,于是敏感的视觉又开始挑衅,是啊,灯光又怎能和老阳儿“同日而语”呢。这怪不得灯光,自不量力的是我……
昨天给妈妈打电话,和妈妈说看透和明白的一些道理,妈妈似有心事感慨说我长大了。我问爸爸在干什么,妈妈叹着气说,在玩电脑游戏……那一刻我开心,大笑,原因在于是妈妈争不过爸爸……我亲爱的爸爸妈妈,我永远爱你们。
我真的长大了,在内心经历这么多的变故之后,我是真的坚强了。一天内几乎多件看似把握极大的机会全部石沉大海,我只是静静的坐在电脑前,我只是胸闷,我只是想大喊……脑子在飞速的运转,却什么都想不起来,空白一片。不会流泪,我突然发现,我不会伤心了——暂时的思想抽离,让我开始傻笑,可是心一酸,眼圈还是红了。这是一种祭奠,祭奠伤心年代的逝去,祭奠需要用流泪来缓解压力的那个孩子的离开。我知道这一切需要勇气,也出于无奈。现在想来,我还是怀念那个孩子的。如果我能选择,我会不假思索的选择做个孩子。
既然做了决定,从现在开始,努力吧。 October 12 逃不脱 很久没有写了,一度说是要不写了的。
在还没有把写blog变成每天必须要做的工作时,不是经常更新其实是一件阿弥陀佛的幸事。至少说明像我这样的人感怀的少了,伤神的少了,要做的事情多了……可是今天,我。想写,就想这样一直写下去,把这几年所有的能讴的,一股脑儿的随多余的痴傻全讴了出来。不要再想。 现实的世界很少能再回首童年的完美。羡慕就这样,在我第一次嚎啕时毫无顾及去找下一个天真。春暖花开的那个城市,那个校园——曾经,我羡慕自己。知道吗?那么的苦,我都可以做到,羡慕自己。对着镜子我可以看见漾溢的坚信,看着蓝天可以只是傻笑,什么都不说。路过情侣我会回头小声的祝福。我深信世间的心有灵犀,深信隐忍和微笑拥有无比的力量,深信古老故事的凡间印证与轮回。这一切的灵感都来源于你。苦难,苦难,苦难。不是真的苦难,只是我觉得苦,笑是累的,泪是咸的,天是灰的……我以为救赎的来到…… 上帝是公平的。 我爱的,爱我的; 你爱的,爱你的; 她爱的,爱她的。 谁是谁的谁? 因; 果。 谁来救赎? 也许这逃不脱的公平本身就是救赎。 September 11 问·答(二)蚂蚁:你好!
很欣慰能收到你的来信.昨晚和一个女友吃饭的时候还说起你的节目,聊起了记忆中你讲述过的故事.女友说回去后也要听听. 真不知该如何整理这纷乱的头绪,回想几年来的生活,感到很茫然,也很无奈.却没有勇气走出这个圈子.但当我面对一个陌生人讲述自己的故事时,又感到踌躇不定.手指敲打键盘的动作也变的不再利落.一直也想着随着时间的流逝,让一切慢慢沉淀到心底淡化溶解.但这个过程走的却是如此缓慢. 感觉你是一个不错的主持人,有思想,也比较现实.能在网上认识你,非常荣幸.真不知道该如何从头说起这些困扰.三毛选择了撒哈拉沙漠,我选择了塔克拉玛干沙漠.你来过这里吗?荒凉,闭塞.而我却真实的生活在这里. 你能告诉我,怎样理解生活吗?你是怎样面对生活带给你的压力?希望能收到回信. 祝一切如意! 文轩 2006年9月8日 文轩, 展信好。收到你的来信了,有点晚,因为兜兜转转。今天因为要找一份资料所以来看看,就发现了你的来信。我一直以为会在你第一次来信的信箱里看见你的回信。在这里碰上偶然,却不意外。 谢谢你的夸奖,谢谢你能喜欢节目,这样的话我讲过不知多少遍,但我一直坚持着让它不要变味,但是到底能有多久?我真的不知道……你能给我来信,(一个陌生人,也许我们之间的距离还很遥远)让我还是怀着一份感激回信。人生充满了很多的微妙,就好像我们之间距离,是远还是近?很多话不肯对熟悉的人说,却更愿意写在博客里和永远也不可能相识的人分享……你说这样的感觉是不是很奇怪?我也是这样的人,我很不愿意让认识我的亲戚朋友收听自己的节目,却可以和网络那头儿的你们说,敞开心扉的说。熟人和陌生人,我们又要怎么分辨呢?真实一直存在,但为了完美,我们给自己带上面具,在熟人面前每个人都有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但是陌生人之间,它,很奇怪的消失了。微妙。
塔克拉玛干大沙漠——维语“死亡之海”。我的家乡就在它边缘的小绿洲上。你说我来过这里吗?呵呵。答案是一定的。也许我能了解你现在的生活环境,我也曾在那里生活到18岁,那里有我最朴实的记忆,和快乐的童年,每年我也要回去,因为那里有亲爱的爸爸和妈妈……
生活?这个词,的确是最难用一句话来解释的。生,是基本;活,是技巧。活着是件不容易的事,无形的压力随着岁月的递增逐渐转化成生活中的悲欢离合,谁都无法逃脱。减轻的方式,我要说没有,似乎有些太残酷,要说有也太轻视。有人在巨大的压力下会慢慢习惯,圆滑,世故。有些过一天是一天的味道,即时行乐。也有人整天愁眉不展,像是生活在无底的深渊,绝望的挨日子(请注意我用的是“挨”)无法自拔。这样的生活是可怕的也是最不可取的。还有的,应该是乐观吧,努力的生活,有目标。目标不一定会成真,但是活在希望里。感恩的活着___这是我想做到的。真的,感恩的活着,会让人平和面对一切压力。希望你能慢慢的好起来。
不知道我的答复是不是对你有一些开导作用,希望你一切都好。如果可以告诉我你的故事,一切会好的。 你的朋友蚂蚁 2006年9月11日下午5时 August 11 膏肓 听歌,不让自己置身于嘈杂的喧笑中。无名的伤,总被音符挑衅。
想你,却发现如此的远离时间和年代。无名的伤,总被相似牵连。 逛街,繁华深处总逃不过落寞的羡慕。无名的伤,总被孤寂安慰。 乘车,耳机和心里同时播放你的样子。无名的伤,总被强忍隐藏。 可我, 还是喜欢一个人。无药可救。 June 11 杨晨与小龙女花盛开,树轻摆;
云散开,风无奈;
星裂开,月苍白; 谁离开,谁回来。
……
杨晨《小龙女》的片花回响在镜花水月的彼岸,
愁煞秋水,离恨九天。
只道是万般温柔,化做浅浅泪笑。
作罢!作罢!无情亦是风月;
何苦!何苦!有情亦是孽尘。
痴情苦来苦痴情,
苍天笑来笑苍天。
喜欢着3个字、3个字样的句子。
说的清,道的楚。
抬头似见“花盛开,树轻摆”,
低眉泪现“星裂开,月苍白”。
谁会把无奈写在风里,
谁又会把希望放在遗忘里?
16年的“弄巧”换来撼天的“成拙”,
16年的“守株”不枉素罕的“待兔”。
她笑,他笑。我笑。
谁?谁?谁?
天上人间的是谁?
眼瞳心阙的是谁?
风月连着风月无边……
笑莫笑,
畿。畿。畿。
皆空。
龙女已隐,杨晨已远。
我在物是人非的21世纪…… May 18 净境"我们曾经相遇......"
"......只是相遇......"
圣歌一首响过一首,
没有等来久违的安可
灯光、镁光、月光、星光,
就是不用你的目光
依然可以照亮世界,
却好笑的发现我正巧不在.
世界真的好亮……
深夜刺透思绪,空洞飘零虚伪.
脸部的肌肉不用刻意捧场,
可以不笑,可以放逐疲惫.
那本经,在床头。
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
心。敬、静、净。
这么晚了,可是还是睡不着,起身看看这里,朋友说读经可以忘记,归复净境。好象真的有效果,只是一夜杂梦。终究不知何时睡去,何时醒来。睡不着的夜,睡不醒的晨,魔一样的影子折叠又散开。萦绕。萦绕。
April 26 无奈变了五一到了,
为休息,
加紧赶节目。
刚从录音间出来,
5个小时了,
有些头昏眼花。
不想剪了,明天再说吧。
在录音间同事突然说起,
我们现在做的东西是当年,
对着老师信誓旦旦决不为且不齿的东西
现在,
厚颜无耻的为了所谓的收听率,点击率;
为了养活自己……
我们还要什么新闻理想?
坍塌的是我的理想,
因为你的重压。
很难过,怀念自己、高傲的自己,
在你看来很可笑的我。 April 21 糟糕 又是一周了,过的很快,唯一没有速战速决的就是心中的过云雨。今天见了谁都想摆臭脸,现在想想真是不知道自己几两重了。烦躁不安,还好同事都没有太介意,吃饭也想躲的远远的,生怕他们讲的笑话,因为我不想笑,也不想听。
我这是怎么了?是最近工作陷入困顿了,还是其它的什么原因?茫然间觉得自己很可怜。今天的心情真是坏透了。想写,可是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想写再写吧。上帝保佑我不要再臭脸了。哎,要命! 这是一张什么唱片呀,诡异的音乐但是拍到了我灰暗心情的马屁上。见鬼。好象以前没怎么听过这张cd。什么时候拥有的?
Edward Shearmur的《 K-PAX》原声,越听到是越好听了。 April 16 喜欢停电家里忽然停电,
世界停滞了,只有闹钟还是闹钟......
拿起好久没有握的笔,
涂鸦安静。
星期日的上午,
不起床、不涮洗、不吃饭。
想起每一个你,然后和你们微笑。
屋子里满是记忆的尘。
抖落,升腾,蔓延。
窗外陌生的已然熟悉,熟悉的却惶惑离去。
老杨树啊,
绿了又绿,开窗就能和你握手。
还记得吗?
深秋的晚,
你瑟瑟的敲窗,我慌张失措。
其实只是要送我一件礼物,
我高兴的不得了。
现在,你知道吗?
它依然安静的睡在我最喜欢的书本里,
最朴素、最美丽、独一无二的——
那年唯一剩下的一切……
它变黄了、皱了,
一副一碰就会粉碎的样子。
你想看看它吗?
但是它说,算了吧……
把一切都停留在最美处,好吗?
来电了,来的好快。
世界恢复了它浮夸的情调。
闹钟依然是闹钟……
要起床了,赖了一早上了。天气还是不是很好,多少让这样的星期天有些郁闷。
April 11 患者 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无助的婴儿。
所有人都在着急,只有我不能言、不能语。 很多自信满满的东西,到用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了。 世间有太多颠倒的无奈。 不要惊异于我的莫不关心, 只是在有意无意间我已承受, 一个失语与失意的大小孩。 我的忧伤总是先行的, 在一切还没到来之前已经耗之怠尽、怠尽…… 请不要说我默然微笑, 我只是个患有 灵魂失语症、失意症的角落。 April 06 四月的雪 初春的早上是这样的料峭。
走出地铁口,湿漉漉的空气, 更像是清明的蔓延,氤氲浓重,在眼前晕散开来。
进了办公室同事说刚才下雪了,好大的雪。 四月的雪,我一时间怔在原地。 他们说八宝山一定有什么样的冤屈。 这样的解释也许太过应景 但是我还是宁愿相信, 至少可以让我深笃于冥冥的命数。 这个上午,就在想一件事:四月的雪。
这个上午,不停的有人喊冷…… 这个上午,空气中一直弥漫着泥土的味道。 这个上午,让人想昏昏欲睡。 晚上光良来了, 很多人依然热情不减的,拍照,留念。 我不知道,他们想留住什么。 光良一脸疲惫,没有化妆,没有打扮。 消瘦的身体,带着棒球帽。 前呼后拥的5、6个工作人员。 新专辑的宣传,一个必须又很恼人的工作 整天要说一样的话,没完没了的上大大小小的节目…… 这就是艺人,红的艺人。 April 05 笑笑 感觉越来越忙了
但仅止于感觉,没有行动。 我问自己,我怎么了? 笑笑,又是笑笑,日复一日的笑笑。 我知道就是木头人,也总有笑朽的一天。 那一天是远?是近? 笑也难过,不笑也难过。 暮色的北京,
怎么会还这么冷呢? 连出去吃饭的念头都会被扼杀。 有人干脆躲在大楼里 有人像我,风一样的飞进食堂。 冷清,冷清。晚上的食堂也这般的昏惨惨。 cri的食堂就是这么奇怪, 中午人多的让你想节食。 晚上呢? 偌大的饭厅……总之就是没有食欲。 快步走回办公室的路上, 就开始怀念前几天的风和日丽。 花园里的樱花开得灿烂无比, 我念叨着今年的樱花来得早了些, 记忆里半个月之后它们才应该有满树的得意。 现在得意的应该是这春风吧, 不过这样的春风得意,我不喜欢。 要上新节目了,没有一点底。 同事说这样的节目会让我彻底的人格分裂。 真的会吗? 我想至少会比现在好吧, 不用想太多,不用开导你, 不用太伤感,不用太用心。 没心没肺的说话,说话。 没心没肺的大笑,大笑。 我问自己为什么这样? 笑笑,还是笑笑, 日复一日的笑笑…… March 31 抽思 “我是谁?”
“我在哪?” 一夜恶梦,就像系列玄疑剧。 你有没有出现都已经不再重要, 只希望,不要老是让我没命的跑, 到处都存在的虚无的你, 到处都不存在的真实的我。
天亮的瞬间,天空墨色的沉郁。
开始发怔, 这一天我要少想你多少次就成功了呢? 可以诫掉你,我狠毒的发誓。 才过了半秒, 我就承认自己是个骗子。 拉开窗帘,
让阳光洒落,这一天会有什么不同吗? 微笑的鱼,依然微笑。 你们的世界可以随时擦肩而过,相遇再相遇,周而复始。 我们的世界何其温柔的残酷, 遇见落泪、相爱落泪、离别落泪,始终干不了…… 那天的黄昏,
狂风大作, 要命的北京, 15楼的落地玻璃前, 恍惚间看见一对翅膀 翻飞中,奋力寻找——地铁里,就坐在你对面的那个人。 只是你们不认得了, 但是曾经你们是生活在天堂。 老人说, 这只是一个美丽的故事…… March 21 啦啦啦杨柳絮开了,啦啦啦…… 迎春花开了,啦啦啦…… 玉兰花开了,啦啦啦…… 温柔的忧伤在春天的傍晚漾开, 一阵,又一阵……啦啦啦…… 我看见他们冻结, 她用纸巾安抚眼圈, 他用烟雾缓解气压。 我走过他们身边, 不管快乐和悲伤,我只剩下微小的微笑。 他们没有看见我……啦啦啦…… 我看见他们相誓, 她用闭眼来接近美好, 他用懵懂去解释幸福。 我走过他们身边, 不管现在和未来,我只剩下微小的微笑。 他们没有看见我……啦啦啦…… 我看见他们想她们, 他们眼睛里有一个她们, 她们镜子里有一个他们。 我走过他们身边, 不管咫尺和天涯,我只剩下微小的微笑。 他们和她们还是没有看见我……啦啦啦…… 所有人都看不到我, 除了—— 上帝,和你。 啦啦啦…… 喉咙痛的想喝水。 从今天开始.我的世界又多了一块地方从今天开始,
我的世界又多了一块地方。
很想告诉你。
我要种桃、种李、种春风……
不论悲伤还是欢乐,
我都会有微小的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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