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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6 无奈变了五一到了,
为休息,
加紧赶节目。
刚从录音间出来,
5个小时了,
有些头昏眼花。
不想剪了,明天再说吧。
在录音间同事突然说起,
我们现在做的东西是当年,
对着老师信誓旦旦决不为且不齿的东西
现在,
厚颜无耻的为了所谓的收听率,点击率;
为了养活自己……
我们还要什么新闻理想?
坍塌的是我的理想,
因为你的重压。
很难过,怀念自己、高傲的自己,
在你看来很可笑的我。 April 21 糟糕 又是一周了,过的很快,唯一没有速战速决的就是心中的过云雨。今天见了谁都想摆臭脸,现在想想真是不知道自己几两重了。烦躁不安,还好同事都没有太介意,吃饭也想躲的远远的,生怕他们讲的笑话,因为我不想笑,也不想听。
我这是怎么了?是最近工作陷入困顿了,还是其它的什么原因?茫然间觉得自己很可怜。今天的心情真是坏透了。想写,可是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想写再写吧。上帝保佑我不要再臭脸了。哎,要命! 这是一张什么唱片呀,诡异的音乐但是拍到了我灰暗心情的马屁上。见鬼。好象以前没怎么听过这张cd。什么时候拥有的?
Edward Shearmur的《 K-PAX》原声,越听到是越好听了。 April 16 喜欢停电家里忽然停电,
世界停滞了,只有闹钟还是闹钟......
拿起好久没有握的笔,
涂鸦安静。
星期日的上午,
不起床、不涮洗、不吃饭。
想起每一个你,然后和你们微笑。
屋子里满是记忆的尘。
抖落,升腾,蔓延。
窗外陌生的已然熟悉,熟悉的却惶惑离去。
老杨树啊,
绿了又绿,开窗就能和你握手。
还记得吗?
深秋的晚,
你瑟瑟的敲窗,我慌张失措。
其实只是要送我一件礼物,
我高兴的不得了。
现在,你知道吗?
它依然安静的睡在我最喜欢的书本里,
最朴素、最美丽、独一无二的——
那年唯一剩下的一切……
它变黄了、皱了,
一副一碰就会粉碎的样子。
你想看看它吗?
但是它说,算了吧……
把一切都停留在最美处,好吗?
来电了,来的好快。
世界恢复了它浮夸的情调。
闹钟依然是闹钟……
要起床了,赖了一早上了。天气还是不是很好,多少让这样的星期天有些郁闷。
April 11 患者 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无助的婴儿。
所有人都在着急,只有我不能言、不能语。 很多自信满满的东西,到用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了。 世间有太多颠倒的无奈。 不要惊异于我的莫不关心, 只是在有意无意间我已承受, 一个失语与失意的大小孩。 我的忧伤总是先行的, 在一切还没到来之前已经耗之怠尽、怠尽…… 请不要说我默然微笑, 我只是个患有 灵魂失语症、失意症的角落。 April 06 四月的雪 初春的早上是这样的料峭。
走出地铁口,湿漉漉的空气, 更像是清明的蔓延,氤氲浓重,在眼前晕散开来。
进了办公室同事说刚才下雪了,好大的雪。 四月的雪,我一时间怔在原地。 他们说八宝山一定有什么样的冤屈。 这样的解释也许太过应景 但是我还是宁愿相信, 至少可以让我深笃于冥冥的命数。 这个上午,就在想一件事:四月的雪。
这个上午,不停的有人喊冷…… 这个上午,空气中一直弥漫着泥土的味道。 这个上午,让人想昏昏欲睡。 晚上光良来了, 很多人依然热情不减的,拍照,留念。 我不知道,他们想留住什么。 光良一脸疲惫,没有化妆,没有打扮。 消瘦的身体,带着棒球帽。 前呼后拥的5、6个工作人员。 新专辑的宣传,一个必须又很恼人的工作 整天要说一样的话,没完没了的上大大小小的节目…… 这就是艺人,红的艺人。 April 05 笑笑 感觉越来越忙了
但仅止于感觉,没有行动。 我问自己,我怎么了? 笑笑,又是笑笑,日复一日的笑笑。 我知道就是木头人,也总有笑朽的一天。 那一天是远?是近? 笑也难过,不笑也难过。 暮色的北京,
怎么会还这么冷呢? 连出去吃饭的念头都会被扼杀。 有人干脆躲在大楼里 有人像我,风一样的飞进食堂。 冷清,冷清。晚上的食堂也这般的昏惨惨。 cri的食堂就是这么奇怪, 中午人多的让你想节食。 晚上呢? 偌大的饭厅……总之就是没有食欲。 快步走回办公室的路上, 就开始怀念前几天的风和日丽。 花园里的樱花开得灿烂无比, 我念叨着今年的樱花来得早了些, 记忆里半个月之后它们才应该有满树的得意。 现在得意的应该是这春风吧, 不过这样的春风得意,我不喜欢。 要上新节目了,没有一点底。 同事说这样的节目会让我彻底的人格分裂。 真的会吗? 我想至少会比现在好吧, 不用想太多,不用开导你, 不用太伤感,不用太用心。 没心没肺的说话,说话。 没心没肺的大笑,大笑。 我问自己为什么这样? 笑笑,还是笑笑, 日复一日的笑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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